2008年大选之夜，芝加哥格兰特公园挤满了欢呼的人群。

奥巴马站在台上，身后是闪烁的镁光灯，面前是望不到头的人海。

"是的，我们能行！"这句口号像野火般蔓延，连向来支持共和党的印第安纳州都被染成了蓝色。台下有个戴红帽子的老头嘀咕："这小子真能忽悠，可别是个绣花枕头。"这话很快被淹没在声浪里，谁也没当回事。谁能想到十几年后，美国街头到处是打砸抢的零元购，国会山被愤怒的群众攻占，两党斗得你死我活——这些烂摊子，居然都跟这位"美国之子"脱不了干系。

奥巴马的人生剧本开头确实像好莱坞大片。1961年夏威夷，白人女学者和肯尼亚留学生上演跨国恋情，生下的混血儿就是未来总统。可惜现实不是童话，父母很快离婚，小奥巴马跟着老妈在印尼过了段苦日子。十岁那年被送回美国姥姥家，靠着老人家省吃俭用，硬是把他塞进了普纳荷私立学校。这地方学费贵得吓人，同学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，小奥巴马倒也没自卑，反而混得风生水起。白天在课堂装好学生，晚上跟着同学搞"大麻帮"，抽着叶子谈理想。后来他回忆这段日子时说："那时候觉得，改变世界就像抽根烟那么简单。"

从哥伦比亚大学到哈佛法学院，奥巴马一路开挂。在芝加哥当社区工作者时认识了个厉害姑娘米歇尔，这姑娘家里在民权运动圈子里很有门道。两人结婚后，奥巴马的政治之路就跟坐火箭似的。2004年竞选参议员时，原本几个强劲对手突然集体退选，让他白捡个便宜。四年后总统大选，正赶上金融危机，共和党被骂得狗血淋头。奥巴马团队抓住机会，把"改变"两个字炒得火热。他的演讲确实有两把刷子，台下观众听得热血沸腾，有个大妈激动得当场晕倒。对手麦凯恩团队急得跳脚："这哥们就会耍嘴皮子，政策经不起推敲！"可惜没人听得进去，最后选举结果出来，奥巴马拿了365张选举人票，赢得那叫一个漂亮。

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处理金融危机。按理说该先救实体经济，可奥巴马团队一琢磨，还是先捞华尔街那帮老爷们吧。纳税人的钱哗哗往银行里灌，高盛那帮人转手就给自己发千万奖金。底特律的汽车工人气得直骂街："我们饭碗都要保不住了，这帮龟孙子还在游艇上开香槟！"更绝的是医改方案，名义上是给穷人谋福利，实际上中产阶级得多交税。有个开诊所的老医生吐槽："我这小本生意，光买医保就要破产，改个屁的革！"

到了第二任期，民主党丢了国会多数席位，奥巴马干脆不装了。拿起电话就给各部门下命令："移民政策改一改，先给500万人发绿卡。"共和党气得直拍桌子："这特么是违宪！"后来特朗普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政策废了，还特意发推特炫耀："看老子多厉害。"华盛顿的政治游戏就这样变成了过家家，你方唱罢我登场，政策朝令夕改。有个退休议员摇头叹气："现在这帮人，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。"

外交场上奥巴马也没少整活儿。跟伊朗签核协议时吹得天花乱坠，结果人家拿了钱照样搞导弹。搞TPP想孤立中国，折腾八年最后自己先黄了。最搞笑的是从伊拉克撤军，刚走没两年ISIS就冒出来了，逼得美国又灰溜溜派兵回去。有个退役老兵在网上吐槽："这操作简直跟闹着玩似的，当我们当兵的没事干是吧？"

八年总统当下来，奥巴马的支持率居然还有59%，算是相当体面。可美国这辆大车早就开始跑偏了。华尔街越来越肥，老百姓越来越穷。两党从互相拆台发展到你死我活，连国会山都被愤怒群众占领过。当年那个说要"改变美国"的年轻人，可能没想到会改成这副德行。芝加哥贫民区有个老黑人说得实在："他倒是从穷小子变成大人物了，可我们呢？还是住在这个破地方。"

卸任那天，奥巴马坐着直升机离开白宫。看着脚下分裂的华盛顿，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2008年那个疯狂的夜晚。格兰特公园里的人群早就散了，只剩下"是的，我们能行"的标语在风中飘荡。有个记者问他当总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，他笑了笑没说话。也许答案就写在每个失业工人的脸上，每个被涨保费逼疯的中产家庭账单上，每个因为政治恶斗而瘫痪的政府机构里。美国梦还是那个美国梦，只不过对大多数人来说，它变得越来越像一场遥不可及的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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